多媒体文汇报     PDF图文仿真版        

 首页    |   要闻    |    综合新闻    |    科教卫新闻    |    文化新闻    |    体育新闻    |    国际新闻    |    环球视窗    |    财经新闻    |    国内视窗

首页 >> 文汇讲堂
杨剑:参与北极治理,中国科技率先破冰
日期:2017-09-02 作者:袁婧;刘云烨;杨乐 来源:文汇报
  • 图片说明: ①


  • 图片说明: ②


  • 图片说明: ③


  • 图片说明: 讲座现场,来自各行各业的听众踊跃举手提问,掀起一股“极地热”。


  • 本版摄影 袁婧 刘云烨 杨乐 参与本版整理

      嘉宾主讲

      冰岛前总统格里姆松曾这样论述北极和世界的关系:公元1900年之前,北极大不可及,对北极国家和其他国家来说,它都是一个未知世界;2000年之前,北极国家让它变成了“我们”的北极;在新世纪里,它已经变成全球的北极,我们每一天都在见证这一过程。这句话点明了北极和国际社会以及整个地球系统联系的演进。

      北极有什么?

      “丰满”的资源,“脆弱”的生态

      作为全球气候调节器的北极有什么? 大家都知道北极有一些特殊的动物。除了北极熊和北极狐外,还有北极燕鸥,身躯如鸽子,比鸽子更长的翅膀让它飞越南北极,12月至3月在南极,6月至9月在北极,单向飞行距离14000-16000公里。北极有因纽特人(也称爱斯基摩人) 和萨米人等原住民,他们的生存方式作为一种有待解密的文化流传下来。北极也是资源的宝库,目前已经探明的石油和天然气的储量是全球的22%,其中相当一大部分是天然气。天然气作为一种相对清洁的能源,对于世界主要的生产性经济体来说都十分重要。

      中国南方冰冻竟然起祸于北冰洋融冰过快

      由于极地特殊的地理结构,使得它成为全球气候变化的指示器,北极气温的上升是全球平均升温速度的两倍。这里会产生冻土融化、海冰退缩,进而引发气候灾难和生态危机。

      北极的冻土以前常年处于一种结冰的状态而不融化,一旦融解,除了植物会生长以外,还会释放很多埋藏其下的温室气体。

      如果北冰洋变成蓝色的海,海水吸收的能量便会远远大于有冰覆盖的时候,这种能量的储存会带来极端气候。2008年开春,中国发生了南方冰冻灾害,贵州的高压电线竟然像北极一样结冰柱。科学家用“北极涛动”来解释:因为2007年夏季北冰洋的冰化得快,海水吸收能量很多,气压发生变化超过往年,这股寒流顺着气压指向流到更远的低纬度地区所致。

      如果极地两端冰盖全融,上海就沉入海底,山东成岛屿

      北极海冰的退缩,不仅仅是面积的退缩,厚度也在减少。常年积累的冰可能变成当年就化的冰。1980年,北极海冰的面积是800万平方公里,到2007年只有500万平方公里,按照每10年12%的速度在减少。科学家计算,如果南极和格陵兰的冰盖全部融化,中国的海岸线会向西退缩400公里,那时上海便在海底了,南京变成长江出海口,而山东变成了中国最大的岛屿。

      新航道如果开通,将节约三分之一航线和成本

      随着海冰的融化,北极新航道的开通和利用就具备了很大的可能性,或许会在北极形成一个新的世界级的经济带。现在可利用的北极航线有三条,东北航线、西北航线、穿极航线。新航线开通,意味着东亚通往欧洲的货船可以不走马六甲海峡、印度洋、苏伊士运河航线,而经由白令海峡,穿过北冰洋直通欧洲,可以节省三分之一的路程,也意味着三分之一的成本。这条季节性航线目前在试运行之中。2011年,普京称“我们正准备将北方海航道打造成具有世界意义的重要商业航道和国际运输大动脉。”北方海航道通过内河和铁路,再借助于俄罗斯在北极的新的能源基地建设,基本上形成了俄罗斯欧亚联盟战略的基础设施网络系统。

      所以,我们看到,一边是经济机遇,新航道、冻土融化、油矿开采、渔业捕获;另一边是全球气候变化显示出的地区脆弱性,生态、环境、原住民、动物都需要特别保护。从资源和发展看,北极相当“丰满”,从生态环境讲,北极极为“脆弱”。这两者构成尖锐的矛盾,它呼唤着北极的全球治理。

      北极的冷战遗产

      虽有历史性化解隐患依然

      与南极主权冻结不同,在北极有一群主权国家,美国、加拿大、挪威、瑞典、俄罗斯、芬兰、冰岛、丹麦 (格陵兰),上述八国在1990年成立了北极理事会。

      戈尔巴乔夫发表历史性讲话,将核威慑下的北极转向和平开放

      冷战时期,美苏均建立起相互战略核威慑。由于北冰洋区域是连接北美、欧洲和东亚三个战略区域最直接的交汇点,在格陵兰,美国部署的战略导弹可打到苏联,苏联的战略核武器同样时刻瞄准着北冰洋对岸的美国,双方力争“确保一次摧毁并保留二次打击力量”,当时整个世界处于美苏两国的核威慑之下。2017-09-02,前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发表了历史性的讲话,标志着北极政治和冷战状态的重大转变。他提出要和平合作地开发北极资源,合作开展北极科学研究,共同保护北极的环境,开通北极航道和空运。此话促进了北极合作,也促进了北极重要区域组织即北极理事会的成立,以及国际北极科学委员会的成立。

      俄与北约矛盾依旧,大陆架争端凸显北极国家与人类利益冲突

      在北极的地缘关系里残留着冷战的遗产,即俄罗斯和北约的矛盾,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冷战时期,以美国为核心的北约组织对抗以苏联为首的华约组织。如今,华约解体20余年,很多东欧国家已是北约成员国,但北约还在全球发挥作用,在北极也不例外。美国、加拿大、俄罗斯在最近几年都加强了在北极的军事部署。不久前,北约放出消息,准备在挪威的北极斯瓦尔巴群岛召开关于环境与气候变化会议,遭到俄罗斯坚决反对,理由是反对北约插手北极事务。10年前,俄罗斯在北冰洋底下有过插旗的行动,曾引得世界舆论一片哗然。今年3月,在俄罗斯召开“极地对话”国际论坛,普京此前到俄属法兰士群岛,在冰川上视察,这就是一种北极主角的形象展示。面对这种地缘之争强度的增加,国际社会不无担心。

      北极的地缘政治问题还体现在北冰洋的大陆架划界争端上和岛屿的主权之争等。不仅关乎北极国家的利益,也关乎世界整体的利益,需要各方努力加以维护。

      中国的北极之路

      利益攸关方的合作、责任

      作为域外国家,2017-09-02,中国被北极理事会吸收为正式观察员国,同期还有印度、韩国、日本、意大利和新加坡。成为观察员必须满足三个条件:利益相关者;有科学贡献和观测数据分享;可提供资金、基础设施或其他公共产品。

      中国参与北极事务的90余年历时四个阶段

      中国参与北极事务由来已久,至少已有90余年历史。大体经历了四个阶段:从1925年起,我国获得了权益。民国段祺瑞时期,中国在参加了巴黎和会后签署了 《斯匹茨卑尔根群岛条约》。条约规定,群岛主权属于挪威,缔约国的船舶和国民平等地享有自由出入,从事一切海洋、工业、矿业和商业活动的权利。中国的黄河站就建立在这个条约的地理区间内。从1971年起,我国开始参与了涉北极的全球治理。因为那年中国重返联合国恢复了合法席位,在全球层面无论是北极熊保护,气候变化还是国际海事组织当中的各项关于海洋环境保护、海上生命安全的公约,我们都参与了,这些都适用于北冰洋。从1990年以后,中国的极地科学家深入北极,观测取样,研究分析,为快速变化的北极治理提供了大量的知识和数据。到了2010年之后,我国才开始参与到北极的开发活动中。

      “中国是北极事务的参与者、建设者和贡献者。中国要秉持尊重、合作、可持续三大理念参与北极事务。”汪洋副总理最近在一次国际论坛上的讲话表明了我们现在参与北极事务的身份、原则和贡献。

      中国意愿和能力:以“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解决北极问题

      北极地缘政治矛盾有两大类,一个是北极国家俱乐部和域外国家利益的整体矛盾,作为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我们应该发挥全球利益维护者的身份。另一个矛盾是北极国家之间的冲突,假如俄和北约发生冲突,非北约、非北极的中国,作为北极理事会的观察员国,更有资格和义务来担任国际事务的调停人。

      中国的发展已经到了应当主动地参与全球治理的时期。我们要以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治理思想来引领国际规则制定。习近平主席将全球四大新疆域的全球治理提高到人类共同命运的高度,他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的讲话中特别提到,要秉持和平、主权、普惠、共治原则,把深海、极地、外空、互联网等领域打造成为各方合作的新疆域,而不是相互博弈的竞技场。这是作为一个正在崛起的大国的责任。同时,“十三五”规划中,中央已提出中国要积极参与网络、深海、极地、外空等新领域的国际规则制定。参与全球治理和“与国际接轨”不同,正如习主席所说,参与全球治理“事关应对各种全球性挑战,事关国际秩序和国际体系规则的制定,事关对未来发展制高点的争夺,事关各国在新国际体系当中的制度安排中的地位和作用。”我理解,这里说的就是人类共同利益当中的中国责任。

      中国北极事业再出发,抓机遇转向综合利用

      中国参与北极事务必须对自己的身份、权益、责任、地位、作用和路径做一个系统的规划。中国的北极政策需要有三个方面的体现:第一,要体现中国强国战略,特别是海洋强国战略对极地事业的期待;第二,要体现全球在极地治理方面对中国的期待;第三,要体现国家参与北极事务各个部门的能力。在此前提下,中国参与北极事务,有三方面目标:第一是为我国的经济安全探索新的空间和选择;第二是为我国的极地科学取得领先地位创造条件;第三是为提升国际地位和威望进行战略运筹。

      以中国参与的俄罗斯亚马尔半岛的天然气项目为例,因为北极地区环境恶劣,环境保护要求高,我们建设的厂房设施是模块化生产的,到亚马尔进行模块组合完成。参与项目的太平洋海工、中海油、中石油等工程公司都有技术进步。这对我们提升脆弱环境下的开发技术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科技贡献先导,从国际合作到数据共享

      中国的北极外交是科技先行。冰岛前总统格里姆松曾说,北极理事会的桌子有多宽,取决于观察员国的知识贡献和科技贡献。2017-09-02,中国和冰岛联合极光观测台的破土动工仪式举行,美国 《华盛顿邮报》 以 《中国“北极梦”在冰岛遥远的山谷中悄然成形》 予以报道。

      “深冰芯”研究是研究气候变化的对照数据。可以通过垂直于冰面往下获取冰芯,冰芯的层级就像树的年轮一样,每一年一层,找到每个层面上,比较冰层的厚度、尘埃的种类来解读当时气候变化的循环逻辑。中国极地中心有计划建立一个全球数一数二的冰芯样品库和数据库,这些数据可以与世界同行分享,作出对世界科学也是对极地治理的贡献。

      中国一北欧北极研究中心制度显示外交激励作用

      中国北极外交也在摸索中有规则制度的创新。2013年筹建的中国-北欧北极研究中心,是一个以科学家为主的国际合作平台,它类似于一个准国际组织。在这个平台上,中国与北欧的合作者是平等的参与方,甚至是引导方。经历5年的打造,已经成为中国和北欧国家之间一个重要的合作机制。通过和冰岛的合作带动中国和北欧五国的合作,同时激励了俄罗斯、美国、加拿大和中国的合作,也促进了与韩国、日本在北极的合作。激励就是既刺激又带动,起到非常正向与良性的作用。

      未来除了科学家以外,企业也将在北极加快走出去的速度。有志青年应当投身到极地的科技探索和极地开发和保护的事业中去。当我们去北极旅游,将体验作为地球生物的一部分的自然存在。在欣赏极地大美的同时,也会感受到应承担的保护者的责任。让我们一起关注极地,关爱极地。

      现场互动

      青藏高原冻土难题的克服可供南北极借鉴

      生物制药公司的研发人员李文凯:在南北两极和被誉为第三极青藏高原之间的研究在政治、经济等方面有什么联系吗? 哪些方面可以互鉴?

      杨惠根:南北两极与第三极青藏高原有着相同和相异之处。相同处是这三极的温度都低于零度,水是以冰或雪的固体形态存在,并且都受气候升温变化的影响。不同处则是南北两极高纬度,青藏高原高海拔。

      杨剑:从技术共享方面来说,中国在青藏高原冻土地区的开发技术同样也可以在北极适用。例如青藏铁路的修建克服了冻土地带的难题并考虑了对区域动物藏羚羊的保护。在未来北极的开发中也存在着冻土难题和北极动物保护问题,因此,共享技术是这三极科考、开发过程中必不可少的。

      开发两极中,可以通过技术降低对环境的破坏

      上汽大众翻译项玮:您鼓励企业进驻南北极和平利用,一旦进入必有破坏,彼此是否矛盾? 中国参与北极开发有否时间表?

      杨剑:经济开发和环境保护的“天平”在人类发展中一直存在,如何平衡经济与环境保护需要人类的智慧。其中通过技术升级减少环境破坏是可行的手段之一。在两极开发中我们面临环境和技术两大制约,一旦突破这两个屏障,我国的极地开发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目前八个北极国家都是法制体系较为健全的发达国家,对进驻的企业都有严格的要求。我国企业进驻北极是对企业走出去提升全球竞争力的一次很好锻炼。中国在北极的企业并不多,不论是技术问题、合作中的法律问题、资源开采中的环境问题都还处在体验阶段。

      杨惠根:电影 《后天》 描述了北极海洋输送带断裂后引起的全球性气候灾难,各国都承受着由此带来的破坏。因此,中国虽不是北极理事会成员国但中国是北极利益的攸关方。北极政策制定需要自然科学和人文社会科学相结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赋予了各国北冰洋自由通航的权利,中国既有合理利用北极的权利,也有科学探索认知、为保护北极自然和环境做贡献的义务。

      科学家在极夜也需要坚持工作,对太阳更为珍惜

      闵行区实验小学学生匡子衡、细胞学博士沈亚红:在极夜,科学家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 我们人类在北极与南极极昼时的身体体能一样吗? 与我们日常的生理反应一样吗?

      杨惠根:考察站像一座小镇一样,供电、供水、垃圾处理、食堂、医院、通信、公路交通、各种车辆和机械装备等都需要管理,科学家们要进行大量科学观测和调查工作。极夜绚丽的极光是人间最美妙的景象,漫长的极夜黑暗让你对太阳感到渴望,极夜后的第一缕曙光让你感动无限。

      极昼时整天有光照,科考的工作者可以在户外活动,身体疲劳之后拉上窗帘正常休息。极夜整天都是黑的,这会打乱生物钟,所以有经验的考察站站长,会想尽一切办法,保证考察队的正常作息。在长城站,严格意义上的极夜一天都没有,中山站则有两个月左右的极夜时间,所以越冬考察队员要经受住极夜的严峻考验。目前我们站内有医生,但还没有心理医生。

      中国第一艘国产破冰船已经在建造中,2019年交付

      东华大学学生刘天:演讲中说到造价不菲的雪地车是德国制造。请问,目前南北极考察中,科考队使用的装备和穿着中有多少是中国制造,能否让民族品牌成就冰雪天地里的中国梦?

      杨惠根:中国的极地考察装备当中,现在已有相当一部分是国产产品。比如个人的鞋子、冲锋衣、羽绒服等都是用国产的“探路者”。

      根据政府采购有关规定,中国极地探险用品需经过公开的招投标。“探路者”作为国产探险产品的大企业将志于研发中国极地考察队的个人装备。夏工、柳工等公司也为极地考察生产着大量的装备。虽然中国还没有国产破冰船,但是根据国务院的要求,新建的破冰船采取“联合设计、国内建造”方式,经过招投标江南船厂已胜出。不久,中国将建造第一艘国产极地破冰科考船。当然,极地考察所需的重型装备,如在南极冰盖使用的雪地车,在南极飞行的固定翼飞机等,现在还无法实现国产化。

      总体而言,极地考察的发展将会促进我国科考技术和装备的升级,为民族工业发展作出应有的贡献。

      南极需要的工程有运输、土木工程、能源、通讯等

      咨询公司工程师王勇:南极科研需要哪些工程技术的支持?

      杨惠根:在极地运输方面,极地破冰的科考船、南极内陆运输的雪地车、极端环境下使用的代步工具以及各种工程装备都是必不可少的。要成为极地考察强国,实现洲际飞行航空器技术也是必备的。

      在土木工程建设方面,中国在南极已建立了4个考察站,以及一些道路交通设施。它们是建立在南极冰盖上的,所谓的冰盖,下面是冰,上面是雪,与常规基建都不同,需要根据实际情况采用特殊技术,进行创新建造。目前极地建设的标准和规范还不够完善,很多工程的建设还在摸索中。

      在特殊仪器设备的支持方面,为适合极地环境,科学调查所需的装备很多是特制的。如测昆仑站的气温时,温度计的低温测量范围必须低于-90°C。在极夜不能使用原子能源,没有太阳能,即便在冰穹A也只有很微弱的风。极地的高纬度使得大容量通信的卫星难以操作,极地考察站的能源供应更是世界性的难题。更为重要的是,还要保障我们考察队员的身心健康。

      极地人才的培养正趋向多元化、多渠道

      人力资源主管司露:当前中国研究南极的工作人员、学生一共就600人左右,而北极的研究速度也远跟不上北极的变化速度。如何改变这样的现状?

      杨剑:中国极地事业的发展必须靠雄厚的人才和技术储备。在所有北极域外国家中,中国极地人才的储备是屈指可数的。以前对科考队员的选拔渠道较为单一,多为大学和研究机构研究项目的申请,并且由于科考船舶和站点的容量有限限制了我们队伍的发展。现今随着极地科考内容的增多,各类人才的需求都在增加,极地科考需要对自然科学 (天文、海洋、地质、生物、冰川、气候变化等) 作大量的研究,也需要技术装备提升极地环境的适应力。除了科考人员外,后勤人员也是科考工作的重要保障。随着南北极基础设施、船舶、飞机等的增加,工程技术人员也需相应增加。

      中国的很多大学,如中国海洋大学、武汉大学、厦门大学等,都设立了极地相关专业来培养各层级的极地人才。在国家管理层面成立了极地事务协调小组,可将各部委、各系统与极地相关的人才和资源进行有效整合。另外,我国每年的极地科学年会、中国海洋发展研究会下属的极地分会都在发挥着建立学科网络和培养后继人才的作用,它可以吸引更多年轻人加入。

      

      ①杨剑指出,中国是北极事务的参与者、建设者和贡献者。

      ②在建中的中冰联合极光观测台。

      ③5月13日,包括“论语”学习小组成员在内的文汇讲堂听友50人,在外高桥码头参观了 刚完成第33次南极科考的“雪龙号”。



    上海报业集团 版权所有 未经授权 不得转载    沪ICP备13038980号